帶著疑惑,陪著眾書商繼續吃飯。
席間觥籌交錯,連王曄嫣和許若雲都喝了不少。
她們自覺幫上了呂方的忙,連連對呂方目送秋波。
到這份上,她們似是越來越難以抑製心中對呂方的仰慕之情。
飯後,呂方讓竹兒去找順豐樓掌櫃的借來筆墨,又讓她代筆,寫了委托文書,然後和眾掌櫃的都簽字畫押,又是近千兩銀子進賬。
再其後,送王曄嫣、許若雲兩女和眾掌櫃的到門口,便帶著竹兒回縣衙。
到這會兒,他的崇拜值已經漲到一百四十七萬。
距離點滿觀潮經第九層都所差不多。
隻是崇拜值的增長速度也漸漸慢下來了,現在隻能零星上漲。
估計那些對他詩集有興趣的人,都已經看過了。
單從作詩上來說,寧遠縣的羊毛已經薅得差不多。以後再想賺他們的崇拜值,便得想別的法子。
才回到縣衙後邊,就看到自家哥哥呂梁正站在正門口張望。
呂方驚訝道:“你怎麽到這個時辰還沒有去上差?”
這都快接近申時了,平常這個時候,呂梁早就去縣衙前邊了。
呂梁腆著笑臉快步走到呂方麵前,直接豎起大拇指,“二郎你可真了不得。”
呂方更是疑惑,“怎麽了?”
呂梁道:“你前腳剛剛離開,王也和許誌樓後腳就找上門來,說提親之事。”
“他們兩同時上門來提親?”
呂方睜大了眼睛。心裏也瞬間明白之前那波崇拜值和賀正詞的仇恨值是怎麽回事了。
估計是縣衙裏那幫家夥都知道王也、許誌樓上樓提親的事了。
王家、許家都是大族,兩位家主同時上門提親,這可不是誰都能做的事情,尤其是發生在自己身上,能不讓他們驚訝佩服?
隨即又暗暗詫異。
這個年代的女人也不簡單啊!
王曄嫣、許若雲若放在前世,那就是妥妥的心機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