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文錢就可以挑戰一碗酒,虧嗎?不虧!
而且隻要喝完沒有醉,十文錢全數歸還。
十文錢不多,挑戰者一個個躍躍欲試。
“還有誰要試試嗎?”
“還行不行啊?”
小廝摸著手裏的十文錢,臉上露出了笑意,笑容裏很明顯是對圍觀這些人的失望之色。
這酒很容易醉嗎?
這下子,圍觀的人被挑動了起來。
“人不行,不要怪地不平,他們不行,不是我們不行。”
“就是,你這個人胡說八道,誰說我們不行了!”
“你看不起誰呢!”
群情激奮,小廝淡淡一笑,手裏拿著那壺酒,淡淡一笑。
“這酒比你們喝的那些酒好多了,嘖嘖,今天不知道還能看到站著離開的人不能了。”
小廝明明可以直接繼續讓眾人挑戰,可現在,他卻聲音極大,仿佛專門給誰聽一般。
果然,下一刻,就有一個粗獷奇怪的聲音傳來。
“論天下美酒,自然是我們的三勒漿最好了。”
“嗬嗬,你們大唐雖然是中原之地,但論酒,不如我們!”
在泉水巷之中趁著人流賣酒的胡人這次終於坐不住了。
他蹩腳的大唐官話出現的時候,一旁的齊州百姓都懵了。
議論聲四起。
“這個人好像是最近來的胡商啊。”
“哎,胡商的酒,咱們又買不起,不看了,累了。”
“嘿,你沒看到那胡商不服啊,說不定,這小家夥賣的酒啊,真的比三勒漿還好呢!”
此時胡商緩緩帶著一個葫蘆,朝著小廝走了過來。
“在我們遼闊的草原上,男人才喝三勒漿,而女人,則是喝這些清湯寡水。”
“你敢跟我比比嗎?”
“三勒漿才是這個世界上最烈的酒!”
李祐站在閣樓之上,負手而立,一旁的侍女小心翼翼將葡萄洗好,剝皮放在李祐嘴邊,隨後小心翼翼問道:“王爺,這顆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