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州城外,今夜比平日人更多了。
守城的官兵一個個臉上掛滿了詫異。
平日裏都是百姓和那些匠人出入,商賈也不少,可今日不一樣。
今日除了商賈匠人百姓,還有一些人拉著一口又一口的大缸子。
他們一個個朝著齊州城南衝去,泉水巷人聲鼎沸。
泉水巷盡頭,一個百姓手裏拿著烤窩頭,還有一桶水,不斷的奔走。
“客人,買點窩頭吧,老漢知道你們餓了。”
所謂的窩頭,都是一些雜糧五穀,硬邦邦的。
老漢本來已經無力生存,一天天隻能幹點簡單的活清掃街道,混口飯吃。
可現在他突然發現,這些人排隊的時候似乎並不願意離開隊伍,餓了也隻能幹著急。
於是,老漢瞬間拿出自己珍藏的窩頭,時間久了,硬了?
不慌,烤一烤,就鬆軟了,甚至還會帶著清香。
吃完噎得慌?免費提供水。
一文錢就能吃飽還能喝水!
可萬萬沒想到,今天。
他的窩頭根本走不了幾步,就被人搶完了。
排在隊伍最後麵的人買的最多,這些人好像並不是鹽商的人,也不是買琉璃的人,而是拉著大罐子。
嘶……
“客人,你們是做什麽生意的?”
老漢不禁問道。
那個夥計模樣的年輕人也不藏著:“老丈,來五個。”
“俺們都是賣酒的,說是這裏有一種酒,簡直是人間極品,就過來賣了。”
老漢一聽,頓時開始吹牛了。
“可不是嘛!昨天你知道嗎,胡人的三勒漿和咱們的五穀液,又比拚了一次,胡人的臉都丟完了。”
眾人一聽,頓時開始議論紛紛,臉上笑開了花。
“咱大唐的酒就是好嘛!胡人的三勒漿貴不說,還不好喝,一點也沒勁兒!”
老漢賣窩頭可不是什麽一家獨大的生意,跟他一起的,有賣果子的,梨子的,桃子的,反正商人們排隊的時候,不能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