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相裏麵請,家中簡陋,讓房相見笑了。”張三把房玄齡和那名老仆迎進屋內。
“嗬嗬嗬,張縣男這裏看似簡陋,但是勝在清淨,能夠以此年齡獲封開國縣男,你可是我大唐第一個啊。”房玄齡讚歎了聲。
突然看見桌案之上放著一篇文章,便順手拿起來,隻見上麵的書名為《陋室銘》不禁往下讀去。
“山不在高,有仙則名。水不在深,有龍則靈。斯是陋室,惟吾德馨。”開篇一段話讓房玄齡就是眼前一亮。
張三看到此時房玄齡拿著昨晚默寫的陋室銘,不禁會心一笑,看來又要做一回偷竊者了。
“希望劉禹錫您老人家見諒,以您的文筆沒了這首還會有其他的,就先讓我借此取悅下房玄齡吧!”張三心裏想著。
當讀到最後一句“何陋之有”不禁拍案叫絕。
“好一首陋室銘,好一句‘斯是陋室,惟吾德馨’張縣男是有大誌向的人啊!”房玄齡讚歎道。
“房相過獎了,小的也是閑來無事,隨便寫寫的。”張三謙虛的答道。
“看來生活果然能夠改變一個人,說起瞎話來,自己竟然臉不紅心不跳”張三在心裏鄙視自己。
“張縣男不用謙虛,你這文采老夫自歎不如啊。”。
說完不禁又把這首銘文從頭讀了一遍,此時再看這簡陋的茅屋,房玄齡有了不一樣的看法,不禁起了愛才之心。
便對張三說道:“賢侄,聽遺愛說你們是好友,你們年輕人平時要多親近親近。”
聽房玄齡稱自己賢侄,張三心裏樂開了花,要是能抱上房玄齡的大腿,那以後在這大唐也就多了一些保障。
於是張三連忙說道:“房相說的是,我也有好久沒見到房公子了,正想哪天去尋他呢。”
“嗬嗬嗬,賢侄既然是遺愛的好友,那便叫我一聲伯父吧,以後沒事常來家裏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