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鬧!”
“簡直是胡鬧!”
李觀貞拍案而起,龍顏大怒。
“她是不知道如今外麵的情況嗎?如此任性,朕真拿她沒辦法!”
尚雲燁低頭躬身,小心翼翼道:“公主身邊有幾個高手護衛,想來應該無事。陛下,該用膳了,您看您是擺架禦膳房?”
對!
該吃東西了!
朕這一天天,不是這破事,就是那破事,累的要死。早朝散後,朕這肚子早就餓了!
吃飯當然是尚貴妃做的有味道,禦膳房的早就吃膩了!而且,尚貴妃身上有淡淡的梅花香味,他很喜歡。
“去尚貴妃那!”李觀貞說道。
尚雲燁拉長了聲音,“起架,貴妃殿!”
他臉上不動聲色,俗話說,伴君如伴虎,尚雲燁能從先帝時期一直到服侍現任帝皇,處事早已是謹小慎微,不動如山。
一如他方才,一句皇帝該用膳了,便將皇帝引去了尚貴妃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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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勢風雲變幻,有人歡喜有人愁!
身處上京城的六大門閥,宰相張忠良就愁眉苦臉。他在接到川蜀的消息之後,便立即召集了其他門閥主要人物,商量大計。
戶部韓修之,吏部周國棟,以及兵部尚書韓棟梁,禮部王氏門閥王天安,四部尚書齊聚!
張忠良臉色陰沉,道:“本相已收到川蜀密報,那斯忽然從劍門關緊急入涼州,行軍速度奇快,隻用了不到一天時間,就已經深入涼州腹地!
涼州是重鎮,萬萬不能有失。而且那西川牧,江家,帶著十萬兵馬北上剿匪,形勢變化的很快,不能再等了!”
什麽!
眾人大驚!
短短數日,他就從劍門入了涼州腹地,這個家夥的行軍速度也太快了些。而對川蜀的布局來說,他簡直就是一個攪屎棍的存在!
最慌的是禮部尚書王天安,他立刻就反對,道:“現在起事,太早了些。如果沒有萬全的準備,一旦冒頭就是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