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揚大笑:“我有何不敢?你可敢看看,這是什麽?”
蕭揚伸出手來,把皇帝禦賜的香爐亮在溫玄的麵前,這是……銅質金漆,九龍環繞盤握,底部還有皇家貢品的字樣,溫玄瞪大了眼睛,蕭揚何時把此物帶在了身上!
“你……”溫玄的話未曾說出,便與血水一同消失在了空氣之中。
原來是蕭揚手持香爐,狠狠地朝溫玄的臉頰砸去,溫玄整個人往旁邊飛出倒在地上,一時間溫玄臉上血肉模糊,鮮血不停地往下滴,溫玄的嘴裏還在模糊不清地嘀咕著什麽。
蕭揚可不會沒有把握地出手,陛下禦賜的香爐,一旦現身那便等同於皇帝親臨,而他剛才卻對著蕭揚說了什麽?
竟然揚言要取蕭揚的性命,蕭揚手持禦賜香爐,那就是等於在對陛下不敬!這可是要掉腦袋的大罪!
蕭揚再次朝他走來,捏了捏手中染血的香爐:“要不要,再來試一下?膽敢當著陛下的麵,揚言要取我性命,你這是何等的狂妄,何等的蔑視王法啊。這些罪名,都夠你死好多次了。”
溫玄奮力地蹬著腿,兩手在地板上扣著,爬著,兩隻手的指甲中沾滿了黑色的泥土,這是何等的狼狽。
圍觀的舉人們都愣了神,心中更是顫動不已,他們何曾見過溫玄這等模樣,平時他都是高高在上,站在高處俯視他人,隻有他把別人逼到絕境,沒有人能把溫玄逼得如此狼狽。
可是今天,蕭揚做到了,這個他們一直不看好,心中也是極為看不起的蕭揚做到了,有些曾經受過溫玄欺壓的舉人,甚至在心中呐喊,做得好!
“啊啊啊……不要,太痛了,我不要再來一次……”溫玄哭得像個孩子,不停地求饒,“我道歉,我道歉還不行嗎,蕭解元,您大人有大量,就放過我這一會吧!”
蕭揚冷哼一聲:“晚了!在你開始威脅要取我性命的那一刻,就已經不是一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