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揚微笑著把香爐擦幹淨,似乎並沒有聽到溫玄發瘋一樣的怒吼,一個將死之人的喊叫,就如被開胸破肚的豬一樣,隻是叫得響,絲毫不能改變他的命運。
他喊出這些話之前,卻是沒有想到自己是如何數次想要奪去蕭揚的性命,然後去追求趙湘靈的。別人家的花更香是吧,那就去到另外一個地方,再好好懷念活著的美好吧。
早就已經帶人來到登及殿附近的李玟,這時才從暗處中帶著侍衛走出來。
他乃是今天的外簾官,他出來就喝道:“來人!溫玄今日言行不遜,對陛下大不敬,犯下大罪,為了不拖延今日的會試進程,取消科舉資格,暫且收監,待審理清楚後,再議定刑!”
舉人們的臉色一白,沒有想到溫玄居然還真的被取消了考試資格!
李玟身後兩個侍衛衝出,一人各架住溫玄的一邊,就要往外麵扯,溫玄急了,大喊道:
“是蕭揚!是蕭揚動的手!李玟,你在做什麽!你竟然膽敢讓人把我帶去監牢,要拉也是拉蕭揚去牢房,還說什麽取消科舉資格。我看你這京城府尹……”
李玟閉著眼睛不去看溫玄的樣子,大手一揮喝道:“給我堵上嘴,帶走!”
事到如今,誰動的手,誰挑起的事,都已經不重要了,所有的一切都在溫玄對峙著香爐的蕭揚喊出那一句話開始,就已經毫無意義,蕭揚不僅無過,甚至還有功。
溫玄早就所剩無幾的君子之風**然無存,人們隻看到一個不停對蕭揚與李玟揮舞著拳腳,如同一頭豬被架走溫玄。他被布條堵住的嘴上麵,血水還在不停地流,猙獰得可怕。
舉人們心中驚訝萬分,尤其是各省來的舉人們,深深見識到了蕭揚的心計與謀略,把規則玩弄於股掌之中。連溫玄都沒有逃過這一劫。
就這樣,在眾目睽睽之下,一場好戲的兩個主角,一個被當眾架走,失去了會試的資格,蹲進了牢房,另外一個則是光明正大地走進會試的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