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萊水寨,好不熱鬧,巡撫麾下的標營,和李勝麾下的親兵,在寨門口劍拔弩張。
“李總兵!我家撫台大人到底怎麽了!”
巡撫標營校尉遠遠的瞧見曾英倒地,連忙大聲詢問。
曾英有事,一營官兵都不可能善終!
“去,把曾大人叫醒。”
李勝一聲吩咐,董大力那個高興,下了寨門,打了一桶河水,往曾英頭上一倒。
“誰!是誰!啊呸,啊呸,誰敢戲弄本官。”
曾英被水潑醒,不停的拍著官袍,官帽掉在了地上,一頭白發也沾在額頭,一臉狼狽的模樣。
李勝接下來的話,瞬間讓他安靜了下來。
“想必剛才王一勇的話,巡撫大人應當是聽的真真切切的吧。
那麽,本官接下來的處置,巡撫大人,就不要插手了。”
李勝的話裏帶話,暗藏威脅的語氣,讓曾英不敢亂動。
“朝廷自然有朝廷的法度,李大人,依律而為,本官自然不會說些什麽。”
看曾英服了軟,李勝嘿嘿一笑,一切早就在他掌握之中。
那封密信裏,早就將一切調查的清清楚楚。
王一勇三人吃空響的事,早就不是什麽秘密,軍情司的人稍微一打探,基本八九不離十。
而建虜的事,則要藏的深很多,情報裏也隻是猜想,並沒有確認。
而林國柞,是知曉此事的,但是有巡撫大人為他們撐腰,林國柞也是無可奈何。
至於曾英,他除了按時分些銀子外,建虜的事他壓根不知道。
以至於嚇的暈了過去。
不過,這事李勝要是報上去,曾英少說也得落一個革職查辦。
李勝若是再添油加醋一番,曾英隻怕會被崇禎抄家問斬。
所以,李勝稍微一威脅,他隻能服軟了,
這本是一件小事,李勝之所以大費周章的處理,其目的是徹底將登州水師控製在自己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