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波瀾壯闊的大海,李勝站在船頭,眉頭緊皺。
登州的事還沒解決,青州袁家又出事了!
青州知府袁士伍,被朝廷派來的欽差大臣給打下了大牢!
袁家鋪也被官軍團團圍住,危在旦夕。
李勝知道,看起來表麵上是袁家遭難,實際上,則是衝著他來的。
袁家幾代經商,為官,人脈多少還是有的,可這次,居然沒有一人肯站出來為袁家說話。
袁家這兩個月,可是跟當朝首輔周延儒扯上了關係,聽說送了不少銀子。
可以說,袁家就是周延儒的錢袋子,比他還大的人,恐怕也隻有紫禁城那位了。
“唉。”
李勝長歎一聲,該來的,早晚會來。
至於登州水師,李勝則全權交給了林國柞,等他將水軍們召回以後,盡數開往廣陵海邊,在那裏裝上火炮。
但是在這之前,登州水師可是跟商船沒什麽區別,有些商船上甚至還有火炮。
登州水軍戰船上,光禿禿的,啥也沒有,要是路上遇到海盜,怕是為別人做了嫁衣。
還好,布魯特斯出了個主意,他聽說眼下膠州附近有一支佛郎機雇傭軍艦隊停靠補給,十艘雙層戰船,不過明朝戰事他們是不接的。
但是護送這種活,他們還是很樂意。
於是李勝吩咐布魯特斯前去商談,錢不是問題。
這件事一安排好,李勝上了登州唯一一艘完好的戰船,返回青州,走海路,要快的多。
不過這艘戰船可不是登萊水師的,而是巡撫曾英麾下的,在李勝半威脅,半利誘的情況下,曾英這才把船交給李勝。
林國柞,也將自己的兒子林秉熊叫上,一路上保護李勝。
“大人,甲板上風大,還是進去休息吧?”
林秉熊望著這位總兵大人,心裏唏噓。
自己年歲跟李勝差不多了多少,可李勝已經如今已官至青州右衛指揮使,登萊總兵,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