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公子,你說的什麽胡話……你這般傷勢,如何能離開?”
鄭琪畫心亂如麻,瞧見心中的俊朗公子變作眼前這般,心痛難忍。
再聽白公子有自暴自棄之心,心痛之餘憂心更重。
說話間,姑娘使上勁兒,將白宋按在**,給他裹著被子怎麽都不讓他有稍動。
白宋體虛,拗不過人家,隻得老老實實躺著。
這人是躺了,但勝於的那點兒力氣,全用在唉聲歎氣之中。
口口聲聲說愧對了姑娘,無臉見人雲雲。
姑娘聽著,心中盡是愁思,小聲安慰:“白公子,不必歎息。所謂浪子回頭金不換,還要能迷途知返,往後的日子是會好起來的,隻是以後切勿再去賭錢了。”
白宋隻是聽著,像是躲著床邊姑娘的眼神,把頭扭到了一邊。
鄭琪畫知道此時並非交談之際,小聲告了一聲,然後出門去了。
到了門外,丫鬟冬香就問:“白公子這是怎麽了?”
鄭琪畫愁眉不展,隻招呼不該問的不要問,然後就召集了方才知曉此事的一眾下人。
吩咐冬香給他們每人一貫錢,然後叫他們不能跟任何人提及今日之事。
她一個姑娘家,悄悄拖一個男人回府,傳出去不好聽。
再者,見了白公子如此模樣,她心中已有將白公子留下來的打算。
就怕沒有自己看著,白公子在外又做出什麽傻事。
大家小姐難得異想,心中有了打算,便是認定了要這麽做下去。
偏偏在這時候,外麵傳回來父親的話,說是主家那邊有些麻煩事,各家主人都要去商議事情,怕是三日內都回不來了。
聽到這消息,鄭琪畫毫不關心,倒是心頭一熱,心說如此不就更便於留下白公子了?
鄭家小姐立即吩咐下去,除少數幾人外,其餘下人近幾日都不能去客房。
……
鄭琪畫安頓好一切,重新又回到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