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小姐未想如此就將白公子留下,心情極好。
這般說話之後,一時也不知說些什麽,繼續留在房中有些不妥。
就順勢離開,讓白公子單獨呆呆。
鄭琪畫回到自己小院,露在朦朧細雨下,難得地哼起了小曲兒。
冬香撐傘來了,問了幾句,見自家小姐什麽都不說,一臉神遊,魂兒不知飛到了何處。
這丫鬟年長些,心思細,見小姐如此有些擔心,小聲說:“小姐,我怎麽覺得這個白公子有點兒古怪?”
“嗯?”鄭琪畫聽是談論白公子,心思回來,若有所思,“說起古怪,白公子還真有幾分古怪。比尋常的公子隨性了許多,倒是不拘小節。”
“哎呀,奴婢不是說這個。是說白公子來曆不明……小姐落她手上,就跟入了魔似的。好端端的少爺,一夜之間就變得如此狼狽,還去賭錢……怎麽想也覺得是不妥的。奴婢覺得,小姐還是得稍作提防才對。”
“你呀!”鄭琪畫笑盈盈地戳了冬香一下,“不就是見我跟白公子之間有秘密沒說與你聽,便就說白公子奇怪了?先前招惹他的人是你,如今數落他的人又是你,也不知你到底安的什麽心思。”
“先前是見小姐整日苦悶,難得有個心儀的公子上門……奴婢是想小姐開心些,想著能做個朋友,給小姐解悶。可今日一看,感覺這白公子似隱有目的……”
“冬香,你休得胡說,別叫白公子聽了去。白公子今日之事遇到了難處,難得我能幫他。現如今白公子記了我的恩情,對我而言,反倒是一樁好事呢。”
“我看這白公子目的不純,都已經有妻室了,也不顧體麵留在小姐府上,莫不是他一早就看上了小姐,借機接近,騙了小姐的真心,而後逼著小姐下嫁為妾吧?這可萬萬不行!”
鄭琪畫俏臉一紅,一把推開了冬香,小跑著衝進閨房:“你胡說八道些什麽?做你自己的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