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厥王子之死,威懾尤甚。
鄭家上下,即便知曉是白宋背後搞鬼,卻也失了作為世家之高傲。
對高高在上的人,想要與其平等對話,就得先把他們給打痛了,他們才會低頭。
此間無人,實難想象世間能有一少年當著鄭家太公的麵出言挑釁。
而鄭家太公即便知道對方言語之中多有不善,卻還帶著笑臉,不見絲毫生氣。
老太公聽過白宋所言,認為對方是因與突厥王子有了仇怨,又得知鄭家和突厥人之間有關聯,故而遷怒於鄭家。
現在突厥王子已死,這小子也已出了心中怨氣,想來要化解兩家的怨氣應該不難。
老太公不是怕一個年輕的小子,而是怕這小子身後還不知深淺的蜀中白家。
老太公活了幾十年,從未見過白宋這般膽大的小子,能養出這麽大的膽子,想來背後的家族也相當了不得。
他已經托人去京城打探蜀中白家的消息,倒要看看這蜀中白家背後到底站著什麽大人物。
隻是古代消息傳遞緩慢,想要得到京城的回複,還得不少時間。
好在巡察禦史就要抵達薊縣,或許能從巡察禦史口中得到一星半點兒消息。
在得到確切的消息之前,老太公決定是要先穩住這小子才行。
“白小子,即便不看在別人的臉上,也要看在老夫的麵子上不是?既然突厥王子已經死了,白小子你也泄了心頭怒火,我們兩家就不必再爭鋒相對了吧?”
“私怨是了了,但你們鄭家在薊縣偷偷摸摸做的事情,真以為就憑這一兩句話能化解的嗎?”
老太公眉頭一皺:“白小子,你的話既然都已經出口了,想必早已有了打算。你到底想要幹什麽,直說了便是。”
“知道什麽叫封口費嗎?”
“封口費……”老太公聽了稍稍鬆了口氣,這小子有所求還好,就怕這小子什麽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