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會……白公子怎麽會……”
一念如電,鄭琪畫心中浮現出的是白公子喊自己阿豆時自然淡雅的笑,還有那天他倉皇離開時偷偷的一吻。
短短數日,卻如深入靈魂的畫麵刻在了鄭琪畫的心裏。
她心裏清楚,白公子的風流多過真情。因為她很清楚,自己和白公子是沒有結果的,因為白公子早已有了妻子。即便沒有結果又如何呢?鄭琪畫並不在意,隻要能與相愛之人管共賞風月,何必去爭那些名分?正如白公子表現出的隨性一樣,她隻爭朝夕。
可是……
可所有的一切都是建立在白公子不能另娶的基礎上。
如果知道白公子可以納妾,家族並不在乎名聲,那自己不該是陪伴白公子一生的人嗎?為什麽會是鄭涼秋?為什麽白公子會選擇一個完全不認識的女人?
鄭琪畫呆住了,閃動的淚珠掛在眼角,滴滴滑落。
“女兒,那個小子心思縝密,深不可測,哪裏是你一個小姑娘敢去招惹的?他對你隻是利用,不過是知道我們掌管鄭家的賬目,想從你身上得到一些鄭家的把柄。他想要從鄭家得到好處,現在,他的目的達到了。鄭家為了保住秘密,保住全家性命,隻能與白家結親。而且,他是個聰明人,為了穩住自己和鄭家的關係,自然是會選擇最被鄭家看中的主家大小姐,怎麽會選你這個看賬的小丫頭?”
“不會的……不會的……白公子說不會輕視女兒……不會因女兒羞於詩文就……”
“真是冥頑不靈!”鄭柯有些失了耐性,低喝道,“你知不知道現在鄭家麵臨的問題?這不是兒女私情,而是關係到鄭家存亡,全族數百口性命的大事。現在家族要你辦事,你身為鄭家的人,豈能推三阻四!”
“爹……女兒……女兒能做什麽?”
“族中懷疑他的真實身份,而他三番五次接近你,你可順勢而為,有機會見他便順他的心,一定要問出他的真正身份,背後到底有什麽依仗。若他背後真有咱們招惹不得的勢力,那便成了這門婚事。若他是故弄玄虛,那咱們鄭家也不會如此輕易就被牽著鼻子走。你聽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