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七,給養實兄上茶。”
張居正聽到殷正茂的話,饒有興趣的問道:“養實兄有何高見?”
“我張居正雖然奉天子之意,總督江南各省,但終歸有點自己的自由吧。”
剛剛坐下的殷正茂聽到張居正這麽說,不由得更加著急了。
“元輔啊,您是真糊塗還是裝糊塗啊,這南京城外的風言風語都已經傳瘋了。”
而卻是張居正淡淡一笑,“這幾日仆都沒有出我的府邸,倒是不知道這南京城的風吹的是什麽。”
“元輔,您是否給天子上過信?信中還要求回京城參加大朝會?”殷正茂問道。
張居正笑著搖了搖頭,“這世上可真是沒有不透風的牆啊。”
“仆給皇上的信,居然連南京城的人都知道了。”
“不過,此事有何不妥?”
殷正茂焦急道:“外麵坊間都說,您想要返回京城卻是被天子一口回絕了。”
“確實是這樣了。”張居正沒有藏著掖著。
聽到這裏,殷正茂急得直接站了起來,“元輔,一定是在您離開京城之後有人在背後惡意中傷你,否則為何天子不允許您回京城呢?”
“這不僅僅是回不回京城的問題,這還能反映出皇上的意誌。”
“這些卑鄙小人都說您聖眷不再,一個個都張牙舞爪的。聽說都在家裏寫什麽彈劾您的奏疏,想要逢迎聖意呢。”
遊七將沏好的茶端了過來,恭恭敬敬地端了一杯給張居正,又端了一杯給殷正茂。
張居正接過茶杯,一飲而盡。
“仆為皇上辦事,無愧於皇上,也無愧於皇明的江山社稷。”
“想要投機取巧,踩著我張居正上位……嗬,他們也不知道鏡子,看看自己是誰?”
殷正茂從來都不是愁眉苦臉的人,但是畢竟此事事關張居正,而張居正就是他殷正茂背後的參天大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