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撫衙門。
發生了這麽大一件事情,吳善言則是緊閉著衙門不敢外出。
他沒想到自己此舉竟然引起了這麽大的後果,導致士兵們嘩變。
這讓吳善言終日惶惶不安:這一次自己一定死定了,引起這一場嘩變的第一罪責一定是落在了我的身上。
如今的吳善言整個人已經大變樣了。
不但好幾頓沒有吃飯了,而且也是整日整日的睡不著覺,眼睛凹陷,臉色蒼白,頭發蓬鬆,顯得十分憔悴。
就在這時,蘇修遠緩緩推開了房門,對著吳善言微微躬身道:“東翁。”
聞言,吳善言連忙抬起了頭,看到了眼前的蘇修遠,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蘇先生,蘇先生,我當初就應該聽您的啊!”
“若是聽了您的勸說,我現在又豈能如此的被動。”
“現在我可是死定了啊,畢竟引起這一場嘩變基本上是我一手來操辦的。”
“我也沒想到他們這一群士兵竟然敢真的反了朝廷。”
“現在的陛下又豈能容忍這樣的事情發生呢?所以說這一次我可能真的是完了啊!”
看著吳善言若癲若狂,痛哭流涕的樣子,蘇修遠忍不住勸說道:“東翁放心便是。”
“雖然這一次東翁的做法確實是引起了士兵們的嘩變,可是最後也沒有造成什麽人員的傷亡。”
“更沒有起什麽內戰,也沒有造成什麽大的影響。”
“看在吳大人這麽多年一心為朝廷的份上,估計朝廷一定會網開一麵的。”
“這個罪名看起來很嚴重,可是您也是罪不至死,沒有什麽好擔心的。”
但吳善言的心情並沒有因為蘇修遠的安慰好了很多,反而一臉憂愁的說道:“這一次我算是栽到溝裏去了。”
“這些年的努力也因為此事而付諸東流了,根本沒有任何辦法。皇上和朝廷一定不會原諒我的,這一次我可是真的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