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必多禮。”
朱翊鏐沉聲說道:“你們都是朕的子民,平白遭受如此的災苦,朕也是於心不忍。”
這時候,一個中年男子突然不住的磕頭道:“皇上,皇上,您快救救這個秀才吧!”
旁邊的幾個人也開始磕起頭來。
“秀才?”
“皇上,這個秀才為了我們這些農戶挺身而出,他才是遭受了無妄之災啊……”中年男人有些哽咽的語無倫次。
“我們這些窮人家,一直看不起什麽酸讀書人……但我們都錯了。這個秀才才是真正的文人,骨頭硬的很。”
“他現在在哪裏?”朱翊鏐問道。
“皇上,他就是在隔壁的牢房裏麵。”
朱翊鏐聞言,轉身就推開了隔壁的牢門。
隻見那幹草堆上,直挺挺的躺著一個衣袍上帶著無數血跡的瘦削年輕人。
陳矩快步走過去,但是年輕人沒有任何的聲響。
陳矩伸出手指放在年輕人的鼻前,臉色大變:“萬歲爺,這人已經是進氣多,出氣少了。”
朱翊鏐聞言神色凝重:“趕緊叫人過來,將他抬出去。”
“去把全武昌府最好的大夫請來為他診治。武昌不行,就湖廣道,湖廣道不行,就去京城派禦醫過來。無論如何,朕一定要把他救活。”
幾個百姓都站在大牢門口張望著。
沒過一會兒,幾個錦衣衛從外麵走了進來,將這個讀書人小心翼翼地抬了出去。
“秀才,秀才……”
麵對幾人的呼喚,秀才的臉上還是沒有半點血色,更不要提有所回應了。
“皇上,皇上,你一定要救救他啊。”
“秀才是無辜的。”
朱翊鏐點了點頭:“朕一定會想盡辦法來救他。你們幾位也速速回家,好好休養吧。”
……
處決武昌府知府劉燾等貪官汙吏的消息早已經是滿城皆知。
還未到午時,圍在武昌府府衙長街的百姓們就已經是圍了一圈又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