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白銀就有二十九萬七千八百兩!
朝臣一年的俸祿不過是一百兩有餘,算上冰敬和炭敬也是百兩。
僅僅是這些銀子,就是普通朝臣不吃不喝不用攢上個幾千年了。
三年清知府,十萬雪花銀。古人誠不欺我。
“跟朕談祖製?這種貪官汙吏要是在太祖高皇帝時期,就應該被剝皮充草!”
朱翊鏐的聲音在大殿上回**。
“臣等惶恐。”
“啟稟陛下,此等貪官汙吏確實是該殺。但陛下乃是天下之主,萬事都應該以您的安全為首,若是陛下出了什麽事情,可是我們擔待不起的。”都察院左都禦史出列說道。
既然跳過處置貪官汙吏之事,那麽天子擅自離開京城的事情必須要加以限製。
聽到了這個高情商的勸諫,朱翊鏐麵色稍緩。
“這次前去湖廣,的確是事出有因。”
“這就是怕有些官員結黨營私,官官相護,以至於放過了這些個貪官汙吏。”
“最後受苦的也隻有百姓了。”
百官心中異樣,天子這是在敲打張居正嗎?
武昌那是屬於湖廣道,而湖廣的將領正是張居正的鄉居之地。
張居正麵色如常,這武昌府知府雖然多次巴結他,但是自己沒有看得上,所以這劉燾並不是他的人。
“曾愛卿。”
工部尚書曾省吾應聲出列:“臣在。”
“燧發槍生產之事已經如何了?”朱翊鏐出言問道。
“啟稟陛下,全國各地的燧石已經盡數運送至王恭廠,待正月十五一開工,便可全力生產!”曾省吾答道。
朱翊鏐點了點頭:“缺銀子還是缺燧石,隨時上報,朕無所不應!”
一直眼觀鼻、鼻觀眼的武臣勳貴們沒有參與工部的試射,但是聽到天子如此重視,也都是心中一動。
火器固然是好,但如果是不用來做對外作戰,就是廢銅爛鐵一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