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的張經的權力與張居正自然不可同年而語。
張居正擁有的軍權政權和人事任免權,就是巡撫和總督加起來都趕不上。
見眾臣又要開口勸諫,朱翊鏐臉色一沉:“莫要再開口了,朕已經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讓步了。”
說完,朱翊鏐又看向張居正:“元輔可有何高見?”
張居正隨即躬身,沉聲說道:“臣張居正領旨謝恩。”
朱翊鏐點了點頭,又繼續道:“朕給元輔兩年時間,這幾月元輔先在府上休養著身子,待四月份開春再動身吧。”
見張居正沒有反對,朱翊鏐從心中鬆了口氣。
這三個月讓張居正好好修養,四月下江南天氣已經漸暖這也對他身體有益。
再者,從處理天下政務到處理四道政務,張居正也不會那麽辛勞了。
朕的良苦用心,誰能明白啊。
“臣謝過陛下天恩。”張居正長長一禮。
終於啊,壓在頭上的巨石要被移走了!
張居正調離中樞,這是朝中官最願意看到的現象了。
畢竟張居正已經死死的將他們壓製八年了。
八年,剛剛出生的孩子都能打醬油了。
一眾官員們不禁熱淚盈眶,終於要有出頭之日了!
“司禮監掌印太監馮保勞苦功高,侍奉朕父兄多年,朕特將其遷禦馬監掌印太監,賞玉帶一條。”朱翊鏐話沒停。
司禮監掌印太監馮保成了禦馬監掌印太監!
雖然禦馬監太監掌握著內軍軍權,但已經跟朝政絕緣了,是妥妥的被貶了。
張居正堅定的盟友馮保也失勢了!
緊接著,朱翊鏐看向了準備組織自己門生故吏阻止士紳一體納糧的張四維說道:“張愛卿。”
張四維詫異的抬起頭,出列道:“臣在。”
“以後內閣之事,還勞張愛卿統籌了。”朱翊鏐道。
驚喜來的太快了,讓張四維一時間都反應不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