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就是沒有朝廷調兵的兵符和旨意也可以事急從權,能夠調動我大明南方的數萬兵馬乃至於數十萬的的兵馬來平息地方叛亂。”
殿中的高興安和陳矩隻能附和道:“萬歲聖明!”
“高興安。”朱翊鏐突然又看向高興安。
“奴才在。”高興安連忙答道。
“前幾日朕讓你查的那個人,你查的怎麽樣了。”朱翊鏐問道。
“回稟萬歲,此張家隻是京城經營木材的商人,家資不過數萬。其家長子張彬城以重金在遼東鎮麾下任四品的武職散官,其次子就是萬歲所找之人,其人愛好附庸風雅,也算是有些文名。”高興安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把張彬柄的背景說了出來。
朱翊鏐點了點頭:“高興安,你去內閣一趟,把幾位大學士傳喚到武英殿。”
高興安跪的腿都酸了,聽了朱翊鏐的命令,如蒙大赦。
“是,萬歲爺。”
朱翊鏐一步步走下丹陛:“來人,備龍輦,朕要去武英殿。”
……
“相爺,提督東廠太監高興安來傳陛下口諭了。”遊七推門而入,對著正在整理自己值房裏書卷的張居正說道。
張居正放下了手中的書卷,“陛下的口諭再晚來一會兒,仆就收拾完東西回府了。”
說著,張居正正要出門,但高興安已經進入了值房,對著張居正行禮,“咱家見過張老先生。”
張居正也未輕視這個東廠的大鐺,也都是微微頷首還禮,“陛下可是有口諭?”
見高興安點頭,張居正便行禮準備接口諭。
“臣張居正問聖躬安。”
“朕安。”
高興安清了清嗓子,開口說道:“萬歲爺口諭,召內閣幾位大學士赴武英殿議事。”
張居正點了點頭,回答道:“臣張居正領旨。”
說完,張居正站起身來:“高公公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