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嬤嬤,這是世子說得,又不是我說得……”冬雪有些悻悻然。不被人信任的感覺,真不好,還是世子貼心,世子還要教自己豐胸方法。想起這個,冬雪就麵紅如血玉。
“我怎麽從來沒有聽睿兒說過這個、這個……瑜伽。”袁氏心裏在嘀咕,昨天李雲睿要用斷子絕孫腳和五毒排咪掌,今天又整出了個瑜伽,自己這兒子到底還什麽本事?這兒子怎麽突然間會這麽多亂七八糟的東西。
“夫人,世子說了,一個白胡子老爺爺教他的。”秋香微微抬頭看著袁氏說道。
“那你跟我說說,這瑜伽是怎麽練的?”袁氏皺了皺眉,她想看看秋香是不是撒謊。
“世子說瑜伽有很多動作,今天就教了三個動作,分別是冥想、弓步、一字馬。”說著,秋香就在冰冷的地上,做起了動作來。
冥想就是坐在地上閉著眼睛;弓步就是一腳在前,一腳在後,手扶著屁股,抬頭挺胸;也就是一字馬難點,要左右跨開腿,向下壓。
袁氏和容嬤嬤看了之後,傻了眼,就這麽簡單的動作,能練出合不攏腿的效果?這不是侮辱自己的智商嗎?頓時一股無名之火就上來了。
“夫人,世子說了,最簡單的一字馬,隻要勤加練習,很快就能掌握;最難的就是冥想,看似簡單,要做到心無雜念,清心寡欲,非常非常難!”冬雪在一邊嘰嘰喳喳的解釋起來。
難嗎?多簡單的動作啊,袁氏有些詫異。
“夫人,您要是不信,可以到坐榻上試試!”冬雪又嘰嘰喳喳起來。
本來一場懲治丫鬟的畫麵,成了瑜伽推廣的課程。
國公府後宅中,袁氏、容嬤嬤在秋香和冬雪的指導下,時不時地發出痛苦的哀嚎。
而國公府的門房中,手裏拿著李雲睿給得三張紙,李桑跟蒔花閣前來索人的老鴇展開唇槍舌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