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爺,您給句痛快話吧!蒔花閣怎麽樣做,你們才能把飄香放了?今晚錦衣衛指揮使紀綱紀大人點名要見她,那位爺我可是得罪不起!”宋媽媽哭喪著臉,不知如何是好。
“哦,這樣啊?錦衣衛指揮使你得罪不起,就來得罪我們曹國公府?宋媽媽真是好見底。”李桑聽了老鴇的話,頓時氣炸了。
李景隆,怎麽說也是堂堂的爵爺,超品的國公,宋媽媽居然拿一個正三品的錦衣衛指揮使來給曹國公府施壓,這簡直是不拿豆包當幹糧,不拿村長當幹部啊。
看輕了曹國公府,就是看輕了他李桑,好歹李桑也是世子的忠心狗腿子。
宋媽媽說完那句話,就後悔了,想扇自己嘴巴子。
“李爺,瞧我這這張臭嘴,該打,該打!”說著,宋媽媽用手輕輕得抽了自己兩下嘴巴,“李爺,我也是急糊塗了,您可別往心裏去。國公府和紀大人都是大人物,我一個小小的蒔花閣,誰也得罪不起啊!李爺,就當我求您了,將飄香先放出來吧!您提什麽條件,我都答應。”
宋媽媽是徹底急了。
自紀綱接任錦衣衛指揮使,一年多的時間,先是幫朱棣緝拿、誅殺建文舊臣及家眷,就達數萬人之多,手段之殘忍前所未見。現在錦衣衛的凶名在外,紀綱更有“屠夫”之稱。
說句不好聽的話,得罪了李景隆,頂多也就挨頓揍;得罪了紀綱,輕則詔獄,重就沒邊了,搞不好被打成亂黨,株連三族。
紀綱得罪不起李景隆,一個蒔花閣的老鴇,還是手拿把攥。
“好了,宋媽媽,飄香姑娘的事情先不說。我們還是繼續談談賠償的問題吧,我們府上的師爺列了個清單,你先看看,總共需要賠償一百六十萬貫寶鈔……”李桑說著,將李雲睿寫得清單遞向了老鴇。
宋媽媽一聽這個金額,差點嚇尿了,這怎麽著了就要賠一百六十萬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