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老頭那麽做,就是在打我的臉,打我們曹國公府的臉,這是羞辱!”李雲睿滿臉氣憤的表情,揮舞著胳膊,憤慨地說道,“我父親告訴我,佛爭一炷香,人爭一口氣!人活在這世上,活得就是這一口心氣。金老頭欺負到我家頭上來了,不還回去,以後我就一輩子抬不起頭來。”
朱雲薇聽李雲睿講到金忠就給了李桑海五兩銀子時,也是有些憤憤不平,金忠都五十多歲的人了,跟一個孩子耍賴,確實有些過分了,但還是開口說道,“五萬兩,不是個小數目!為了五百兩,你這樣做是不是有些得不償失?”
“呃,殿下,其實我也答應了瑾瑜妹妹,要帶她到天上看看……”李雲睿說這話時,有些心虛。
……
朱雲薇一聽這話,就不知道該說什麽了!合著李雲睿大張旗鼓地懟金忠,根子在自己閨女身上。
“殿下,為了瑾瑜妹妹,別說五萬兩,五十萬兩,五百萬兩,我也會毫不猶豫。她想飛天攬月,我就造飛機、火箭;她想下海捉鱉,我就造輪船、潛艇,隻要瑾瑜妹妹開心就好!”李雲睿拍了拍胸脯,向丈母娘表起了決心。
汗,狂汗,瀑布汗,成吉思汗,西伯利亞汗,汗的不能再汗,尼加拉瓜瀑布汗!
李雲睿說出這般豪言壯語,這是得多寵自己閨女?作為娘親的朱雲薇,聽了李雲睿的話,自然是感動不已。但感動之餘,仍然覺得有些離譜。
今天閨女想上天了,花個五萬兩;明天閨女想下海了,再花個十萬兩;轉過天來,閨女又有主意了,再花個七八九十萬兩,就是家裏有金山銀海,也扛不住啊!
“雲睿,你寵瑾瑜,作為娘親,我很欣慰!”朱雲薇先把主基調定了下來,說道,“但自古以來,曆鑒前朝國與家,成由勤儉敗由奢!你為了帶瑾瑜上天看看,就花費這麽許多,是不是有些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