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建國這幾天其實內心也非常抑鬱,末日後的穿越讓他這幾日並沒有完全緩過勁。
西伯如此誠心相問,自己突然想對此人吐露內心心聲跟苦惱。
周建國極其認真的看著西伯說道,
“寡人為何行事極端。恐怕寡人說了,卿士也不會相信”
“王上遭受雷擊而安然無恙,還有比這更讓人難以置信的嗎?”西伯問道。
“卿士都向寡人吐露過身世,寡人不與你訴說,顯得寡人不夠坦**。”周建國略微放鬆了一下身體肌肉。癱坐下去繼續說道“寡人隻是擁有天子姬宜咎記憶的另外一個人,在雷電之夜進入了他的身體。寡人在另外一個世界的名字叫周建國。”
周建國說完偷偷的觀察著西伯的反應。
他估計西伯肯定一臉茫然甚至驚愕,覺得自己是不是在說笑話講故事。
沒想到西伯思索了片刻,捋著胡須。
用極其冷靜的口吻“那王上覺得自己是姬宜咎還是周建國?還是同時擁有這兩個人記憶的第三個人?”
西伯的問話反而讓周建國愣住了。
周建國心想怎麽變成一個哲學問題了?
再說這是問題的重點嗎?西伯突然像一個心理醫生一樣冷靜。
西伯的表現讓周建國萬分好奇。
周建國趕忙問道“卿士信寡人剛剛的言語?寡人怎麽覺得你不是很驚訝?”
“回稟大王,臣下從小跟隨師父聽過很多奇談怪論。王上遭受雷擊,性情大變以後。臣下近日琢磨中,就想起師父曾經的許多故事。”
聽西伯如此一說,倒是讓周建國十分吃驚。
許多故事?趕忙問道“卿士,師從何人?”
西伯突然肅然起敬的回道“臣下師從,鬼穀先生。”
“鬼穀子?”周建國突然驚呼一聲。
這個訊息對周建國而言簡直比他自己穿越到周朝還離奇,酷愛曆史的周建國一直很不理解鬼穀子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