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伯見周建國吃驚的神情,反倒有些意外了。
代表眼前的這個人並不知道來到這個世界的目的。
但是西伯還是繼續講述,“臣離開師門以後,憑著熱情遊曆過列國。想找到那個人,然臣下一生顛沛流離,又遇亡國變故,年輕時的雄心傲氣**然無存。虛度光陰四十餘載後,覺得家師一生瘋言瘋語,他的預言也許隻是一時的瘋話。但這幾日看到大王的變故。讓臣下開始想起家師臨別之言,才有一問。所以大王說從另外一個世界來,臣下並不吃驚,隻是有些感慨與激動。”
周建國輕聲的問道“卿士的意思是,你等了寡人二十餘載?”
這讓周建國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穿越之前就有人在等了?
西伯嘴角上揚,略顯苦澀“其實也沒有等那麽久吧,在遊曆各國以後臣下已經放棄了。”
“寡人突然明白你為何沒有對寡人這幾日怪誕出手行為製止,反而積極幫助寡人。並不全是迫於寡人施壓,而是你在確認這件事?對嗎?”
這也是唯一能讓周建國覺得合理的地方。
單純為了晉國的利益,西伯也是完全沒有必要插手自己與鄭國公的爭鬥。
“臣下之前與大王雖然不親近,但是作為內官這幾年還是接觸過很多次的。現在的王上與之前絕對不是同一個人,但是王上又擁有之前的記憶與情感。所以臣下才問你到底屬於那一個人。”西伯的情緒開始略微顯得興奮起來,思緒也拉了回來。
這個問題周建國思索了片刻,自己穿越的這幾天的確沒有認真思考過這個問題。
“那寡人就是擁有兩個人記憶與情感的第三個人吧,總之也符合鬼穀先生說的寡人來自另外一個世界”
周建國都沒想到,穿越幾天,事情竟然如此發展。
通過西伯的話,他更加堅信自己的穿越冥冥之中是被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