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飯飽之後,奧諾夫也已經醉的不省人事。
柴新看向一旁的侍衛說道:“把他給關起來,不要讓他亂跑!”
“但是也不要得罪於此,隻要要求合理,就應了!”
雖然柴新不會用對待一般戰俘得當方法來對待你奧諾夫,但畢竟奧諾夫是戰俘,而且很有用處,他必須要嚴加看管,不能出現一絲的差錯。
而加魯什看向柴新詢問道:“你這是有什麽目的嗎?這奧諾夫一個老頭,養著他有什麽用嗎?”
“這奧諾夫的地位在黑石部落不低,如果我們能勸降,那麽我們就等於滲入了黑石部落的內部!”柴新看向加魯什說道。
“但這老頭是個硬骨頭,不會投降的吧!”加魯什看向柴新詢問道。
“奧諾夫的用處有兩種,一種是勸降,這是最好的為我們所用,如果實在是勸降不了,那就是人質,對付黑石部落雷族的人質!”
“這些人,總不能都是無情之輩吧?看著他們曾經尊敬的長者,在敵軍大營,遭受非人的折磨吧!”柴新平淡的說道。
柴新想的能勸降最好,如果勸降不了,那這奧諾夫就是一個人質。
奧諾夫在黑石部落地位不低,作為人質是沒有問題的,而且他還有孩子,他的孩子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老父親,被人殺死嗎?
當然柴新也不是沒有想過,這奧諾夫的孩子是六親不認的人。
但是根據柴新基本是感覺,應該不會,在部落裏的家庭是十分注重親情的,雖然也出現過父慈子孝,兄恭弟謙的事情,但那是少數。
而且這奧諾夫地位那麽高,難道沒有幾個忠心的心腹嗎?
隻要有人不想奧諾夫受苦,那麽這個人質的用處就意義十分之大。
當然這是在奧諾夫不投降的情況下。
隨後士兵們把納斯戈給帶到了柴新的麵前,納斯戈俯跪在地上:“罪將,納斯戈拜見長老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