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羅,納斯戈是知道的,畢竟他與穆羅相處了很長時間,穆羅是他的副官。
而且穆羅還是他一手提拔出來的,沒有想到自己提拔的人,位置都要比自己高了,說不心酸那就有點假了。
柴新坐上長老的位置,掌握騰格裏三分之一權力的時候,他就有些心酸了,但柴新的出身和他一樣,都是千戶出身,而且柴新有‘少少酋長’的名頭,其地位沒有柴新高,他心裏還能安慰自己。
但是穆羅就不一樣了,穆羅沒有柴新的那種出身,能走到今天這個地位,那都是靠他一點一點的提拔的,但是沒有想到,自己曾經的馬仔,竟然要成為自己上司。
想到這裏,納斯戈的心就有一股窩囊,但對此沒有絲毫的辦法,如果說軍仗的懲罰,他不放在眼裏,畢竟打五十軍仗,無非是受點皮肉之苦,身經百戰的他,這不是什麽事情。
拿下他的地位,他也能接受,畢竟未來可以一點一點立下軍功再拿回去,但是曾經的小弟成為他的大哥,這他的心中是很難以接受,他覺的這才是對他真正的懲罰。
柴新看著納斯戈說道:“你不會覺的穆羅的能力不行吧?”
納斯戈雖然心中十分想這麽說,但是穆羅是他提拔出來的,他對穆羅的能力其實也是認可的。
納斯戈低著頭說道:“穆羅跟隨我經曆戰場無數,成為千戶長,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既然你沒有意見,那就好!”柴新擺了擺手,示意讓人把納斯戈給拉出去。
翌日的傍午。
柴新在營帳中醒來後,就有人把重要的情報送到柴新的麵前。
東旗已經得知西旗被滅的事情了,為了防止步入西旗的後塵,他們果斷的投降東真部落,後天就受降儀式,雙方權力交接。
對此,柴新沒有震驚,因為這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情,發生了那麽大的事情,東旗和東真部落不可能對此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