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兄,快坐下。”
有人專門從旁邊搬了張椅子過來,還有人特意倒了杯茶水過來。
趙驊坐在椅子上,手捧著茶碗,喝了一口之後,淡淡地說道:“大家都圍在一起,這著實有些悶,在下......”
趙驊話還沒說完,便有人拿出扇子,一邊給趙驊扇著,一邊笑道:“趙兄還有什麽要求,盡管說出來。”
趙驊也不敢做得太過,聞言,便搖了搖頭。
眼看趙驊都喝了好幾口茶了,還是不開口,便有人急道:“趙兄,你還是別吊我們胃口了,趕緊說吧。”
趙驊抬頭看了一眼周圍,笑道:“皇上今兒誇我作的詩不錯。”
此言一出,除了陸盛三人一頭霧水之外,其餘人都露出一臉的羨慕與高興。
“趙兄真是厲害。”
“趙兄可能說說,是作的哪方麵的詩?”
趙驊笑而不語,就這麽坐著,一邊喝茶,一邊看著眾人討論。
這時,突然有人說道:“這樣看來,皇上這幾日,心情該是不錯。”
此話一出,最近幾天侍值的人都勾起了嘴角。
陸盛三人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有些不明覺厲。
眼看大家都開始討論起了別的,陸盛便給了朱究文和齊思章一個眼神,隨後便悄悄地走回座位。
陸盛他們坐在左邊,另外一群人則是在中間,還有幾個人在右邊的書架那裏。
齊思章看了一眼周圍之後,便小聲說道:“陸兄,朱兄,你們對此,怎麽看?”
陸盛搖頭,說道:“不知道。”
現下他都是一臉茫然,讓他說出個所以然來,他也不知道說什麽。
朱究文也是。
齊思章失望地收回視線,想了想,便說道:“反正我們在這麽後麵呢,到時候輪到我們,估計這消息也過時了。”
“應該是吧。”
陸盛淡淡地回了一句,然後默默地低頭做著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