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看,這新科狀元嘴巴這麽利索,也不敢再隨便亂嚼舌根了。
陸盛看了一眼周圍,大家都假裝忙著手上的事,也不與他的眼神有交流。
陸盛覺得沒意思,轉身便走回座位。
一坐下,齊思章就湊了過來,小聲地問道:“陸兄啊,這事,不會有什麽問題吧?”
陸盛一想,便知道齊思章問的是明天侍值的事,於是便笑道:“這事,能有什麽問題?”
大不了就是被皇上罵一罵唄,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滿朝文武,誰沒有被罵過的?
隻是,對於他們這群人來說,皇上的喜怒會影響到他們未來的前途罷了。
齊思章聞言,也想不出會有什麽事,便隻能坐回原位,看著陸盛發呆。
朱究文走過來,看了一眼,然後說道:“明天還不定是怎樣呢,現在擔心有些為時尚早了。”
陸盛也覺得,便點了點頭,繼續低頭看書。
朱究文這話就是說給齊思章聽的,齊思章一琢磨,覺得也有道理,便也放下心思,繼續忙著手裏的事情。
轉眼便到了陸盛侍值的這一天。
陸盛先是去了翰林院裏簽了到,然後才讓許叔把他送到城門前。
讓許叔回去之後,陸盛便在門前等了一會,然後便有一名年輕的太監走了過來。
“是今日侍值的陸大人吧?”
陸盛一聽,連忙行禮,說道:“公公好,正是本官。”
那太監一笑,便說道:“還請陸大人跟著奴婢去尚書房前等著吧。”
“是。”
陸盛應了一聲之後,便慢慢跟在那名太監身後。
兩人行走在長長的抄手遊廊裏,無人說話。
陸盛觀察了一會那名太監之後,想了想,便笑道:“有勞公公帶路了。”
說完,陸盛借著寬大的袖子,往那名太監手上塞了個荷包。
那名太監捏了捏之後,臉上的笑意也深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