惲王趙楷,本是想著借這次整治王德,警示他背後的王黼和梁師成兩人能夠重視自己,認識到自己的厲害。
可今天是隻是打了王德十幾下的板子,這不由的讓趙楷有些氣餒,他也不是沒有想過,強行羈押王德,讓王黼,讓梁師成來求著自己,可是,看聶山的意思是絕對要依據《宋刑統》來定罪的,自己不好強行羈押,畢竟王黼大小也是個宰相啊。
趙楷正在生悶氣的時候,忽又看到了張擇端的那幅“偽證”的圖畫,端起來仔細觀瞧,忽然間他心中就有了主意,不由的哈哈大笑,將這幅畫卷好,吩咐道:“來人,進宮!”
再說趙有恭,從開封府出來後,很快就找到了張擇端,此時的張擇端,正在對著自己那頭毛驢相麵。
這一趟和趙有恭出來,自己平白的挨了二十下的板子,屁股都被打開花了,能走著出來已經是不易了,但這眼前這毛驢卻是萬萬的騎不了了!
旁邊的展陵也不知道張擇端究竟是犯了啥罪名,來的時候好好的,這一出來就捂著屁股一瘸一拐的出來,嗬嗬,看樣是回不去了。
趙有恭見四處的人們都往這裏指指點點的,對自己的形象很有影響啊,於是連忙對著展陵交待一下,讓他將張擇端扶上毛驢的背上,趴好,趕緊找一家醫館處理一下。
展陵見趙有恭沒事兒,心中就大定了,於是笑看著張擇端,依趙有恭的吩咐,將他扶上毛驢,牽著離開,去尋醫館。
一路上,趙有恭沒有怎麽和張擇端說話,他心中對這哥們多少還是很愧疚的,畢竟是自己誆他當場作畫,又來到開封府當汙點證人,結果他挨了一頓板子,算下來是自己把他給坑了,真的不好意思。
在距離開封府衙不遠處,展陵找到了一家醫館,招牌上寫著“嵇氏跌打”,專門治療跌打損傷,趙有恭不由的感歎這家醫館的位置選的真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