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就訂個木條,還能把手給砸了,簡直就是吃啥啥不剩,幹啥啥不行!”
看著一根手指頭包的和蘿卜一樣的王建業,陳展氣得噴了起來。
畢竟在這個關鍵的時候,王建業這狗賊卻砸了自己的手,簡直就是耽誤大家的時間麽。
對著陳展那調皮的罵人話,王建業不屑的翻了一對白眼,回諷了起來。
“老子他媽的是免費幹,連工錢都沒有拿,憑什麽還要被你壓榨?”
“你他媽那是因為工錢麽?你也是陳家村人,在裏麵占份子了,還是大匠長。”
“想要兩份工錢?想屁吃呢你?”
“再說了,你砸著自己手,那是工錢的問題麽?”
“別以為我不知道,剛才陳剛家的閨女走過去,你眼睛都粘著人家身上了!”
“眼睛都不看釘子,不砸著手才怪呢!”
“你那哪是嫌工錢少啊,你是嫌沒有女人吧?也對,都三十多歲的人了,還是個光棍,也真是委屈你了!”
“你知道個屁……&¥#%……&*¥%……%……”
可能是被陳展說中了心事,王建業甚至都顧不上手疼了,氣急敗壞地跳了起來,對著陳展回噴起來。
而一幫子木匠,在旁邊看著這兩人在哪裏相互懟著,罵著。
這幾乎都已經是他們這幾天的日常了。
沒有辦法,這些木匠,基本上都是新加入陳家村的,以前都是隔壁鄰村的。
基本上都是和村子裏沾親帶故的。
否則也不會放棄自己村子,跑到陳家村來一起住。
哪怕有房有錢在那裏**,但是地在陳家村卻是固定的。
而大乾的地並不是給那個人的,而是給家庭的,可是在鄉下,若論家庭,就必須要說到家庭地上級單位家族。
沒有宗族的同意,誰敢在搬出村子之後,還繼續占著土地啊。
就是如此,都還是沒有想到陳家村的**力度,所以才是陳家村的人口增長了三倍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