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砰!”
一手拎著一把大鐵錘,一手拿著一把鋼釺,陳展在一塊一人高的石頭麵前不停地敲打著。
如果說一錘子將石頭敲成碎塊,那麽陳展一個榔頭下去就可以完成。
但是如果要鑿成石磨狀,那麽就得慢功出細活。
這和力氣沒關係,頂多也就是比別人少敲一些次數。
但是要想太過逆天,那就純屬想多了,有些過程是必不可少的。
鼓起的肌肉,撐得粗布衣裳在陳展的身上,都有一種英氣勃發的感覺。
看著陳展這種任何時候都有一股自帶的範兒,王建業的眼珠子都快發紅了。
這就是他的人生終極追求,高人的氣質流露。
很可惜,隨著年齡的增長,王建業越來越猥瑣,甚至都還不如曾經青蔥歲月的時候。
最起碼那個時候還有點二的氣息。
手指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就等著陳展將眼前這第二塊石磨弄好了之後,加工配件了。
至於說鹽礦石,罪軍營三天前都拉回來有上百車地數量了。
將中間的空洞完全掏好之後,陳展扔下了手中的錘子。
沒好氣地對著一臉舔笑的王建業噴了過去。
“杵這幹嘛呢,走吧,就等王大少你了!”
沒有辦法,有些東西,屬於精細活,如果沒有王建業配合,那更費功夫。
光說那些齒輪和軸承,就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夠打造出來的。
那和經驗沒有關係,純屬是塑性時候的力氣問題。
火熱的鐵爐子再次燃燒起來,上一次兩人配合,都還是給陳展打造鎧甲的時候。
先是塑造模型,然後滾燙的鐵水注入磨具。
“哐當!哐當!”
看著陳展輪著那兩三個成人頭顱大小的榔頭,對著大腿粗的鐵柱子敲打的時候。
旁邊原本還想學習一點技術的幾個工匠,結果學習了一個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