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氣候越來越冷,提煉食鹽的速度也開始慢了下來。
除了剛開始打開市場的時候,需要傾銷所欲需要的食鹽數量比較多之外。
後麵隨著市場的慢慢展開,能夠銷售出去的食鹽速度反而慢了下來。
畢竟,從一開始,陳展給雪花鹽所定位的就是高端的市場。
就是為了給富人和權貴所消費準備的。
也正是陳展的這一決定,讓整個折衝府的官員,包括之前心有怨言的人,都集體失聲了。
因為短短半年的時間裏,南州獲取的利潤讓他們有些有些對世界感到懷疑。
不是太少,而是太多了。
這次可和上次四家商家交代理費不同,那次是私人繳納。
甚至於當時都還沒有說明,食鹽利潤的分配方式呢。
可是半年的利潤匯總不同,這可是在所有折衝府,以及州府衙門大小官員的目光下,計算出來的。
六個州的代理銷售,半年時間,總計獲得食鹽銷售利潤一百三十萬兩白銀。
雖然是大乾比較落後的六個州,但是依然和渝州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世界。
甚至於在整個大乾,渝州落後成為一個檔次,然後甘州是一個檔次,然後其他十個州是一個檔次,最後中州是最高的檔次。
這就是大乾十三州的經濟和繁榮景象的排序。
甚至於,渝州和甘州之間的差距,比甘州和中州之間的差距還要大。
甚至於,渝州基本上就相當於中州的一個縣的規模。
無論是人口還是經濟體量。
這就是現實,就是所有人都感到沉痛的地方。
原本這些州的繁榮,都是以渝州的犧牲為代價的。
可是現在,被犧牲的,得不到應有的尊敬和待遇。
而那些享受著美好和平日子的人,卻忘記了付出之人應該得到的褒獎。
所以渝州的官府和人民,都過得非常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