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親的意思是,你也不用等明年了,現在開始直接去渝州吧。”
看著曹金玉的表情,陳展沒有發現什麽著急的神色。
要麽就是渝州原本就沒有大事,要麽就是渝州的大事曹亮沒有告訴曹金玉。
“有這麽著急麽?”
“我猜測估計是老頭子有些迷茫了!”
“因為你的錢,使得他不需要像那些混蛋低頭,所以,老頭有些不知道折衝府的未來該如何走了。”
“所以對於老頭子來說,如今的折衝府,對於他來說就是一個燙手的山芋,交給了你之後,帶往哪裏,那就是你操心的事情了。”
“一旦你接了手之後,他隻需要考慮你提出的建議行還是不行,而不要考慮要走那些路。”
聽著曹金玉的話,陳展氣憤的瞪著他,臉色微鼓地挖了他一眼。
誰說曹金玉實在,他不是連這麽陰險的套路都想的清清楚楚了麽。
曹亮現在屬於謀劃者和決策者一把抓,既要自己想辦法,還要想辦法是否可以實施,是否可行。
而現在曹金玉的意思是,曹亮希望他能夠去渝州,接任曹亮謀劃者的角色。
而曹亮就能夠從整日的勞累之中解脫出來,隻要對於他想出來的決策,進行最後的拍板就行。
簡單來說,過去曹亮是一二把手一起抓,而現在他希望陳展能夠將二把手的角色挑起來。
當然是否存著,在生命的最後一程,檢驗一下陳展的成色這個念頭。
那陳展就不得而知的。
畢竟理論上的一切畢竟是理論上的,是否能夠百分百合適,還需要真實體驗一番。
曹亮現在就準備給陳展一個實踐和體驗的機會。
那麽陳展對於這個機會,會拒絕麽?
如果拒絕的話,那麽他費盡心思地研製食鹽做什麽?
費盡心思的提升兵力的質量幹什麽?
那絕對不是陳展為了打發時間,所以才弄出來的一大堆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