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和這種沉迷於權利之中的廢物,多說話都是耽擱自己的時間,陳展也沒有了虛偽與蛇的興頭。
“你……能代表得了讀書人?”
看著蒙華那張神情變幻的臉色,陳展不屑的譏諷著。
“你以為……你算什麽東西?”
“柳承宗都不敢說自己能代表得了讀書人,你竟敢如此狂妄?”
“連著書立傳的資格都沒有,連總結成為一家之言的學問都沒有。”
“誰給你的勇氣,號稱自己能夠代表讀書人?”
“不要以為什麽狀元、談話,什麽丞相、尚書的,有多厲害!”
“在讀書人看來,唯聖賢之書,唯天地大道可讓人折服,其他的,也不過是權貴手裏地玩物罷了!”
雖然不怕,但是陳展也不會頭鐵地以一己之力去懟整個天下的讀書人。
畢竟嚴格來說,他自己也算是讀書人之中的一個。
尤其是當他在渝州普及了那些啟蒙的書籍之後,恐怕就算他自己不承認,那麽別人也會認為,他算是讀書人之中的一員。
所以,麵對蒙華設置的語言陷阱,陳展毫不猶豫地,再次運用了剛才的手段。
將蒙華、柳承宗等人,從讀書人的行列之中劃分出去,列入到了權貴的行列之中。
而聽到陳展的話,感受了一番這熟悉的味道,大堂當中稍微有點心眼的,看向陳展的目光,都開始有些不對勁了。
這家夥,哪裏是什麽武將,哪裏是什麽普通的農家子。
這拉攏劃分的權謀手段,運用地如此嫻熟。
第一次將蒙華從整個折衝府之中劃分出去,區分了什麽是自己人,什麽是外人。
而第二次,又將蒙華、柳承宗等人,再次從讀書人之中劃分出去。
區分了什麽叫純粹的讀書人,什麽叫做權貴。
關鍵在於,陳展的如此劃分,沒有任何的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