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別人都知道朝堂不待見渝州,但是皇帝和文官們卻從來都不戳破這個事實。
甚至還極盡虛偽地掩飾著這一切。
因為有些事情可以做,但是卻不能說,有些事情可以說,卻不能做。
就像是陳展剛才威脅蒙華的話一樣,可以說,說的多惡劣都行,但是卻絕對不能去做。
因為說了頂多是情緒的問題,可是一旦做了,那就是和朝廷撕破了臉皮。
而且陳展的心裏還有著其他的想法,所以直接開始攆人了。
看著做主的曹亮紋絲不動,仿佛睡著了一樣,而其他的人,卻沒有開口的權利。
蒙華的臉色青白交加,不停的變幻著。
但是麵對著臉色開始變冷,一幅忍耐不足,有些暴躁的陳展。
蒙華也不想拿自己地小命去試探對方的虛實。
無奈之下,蒙華隻能做出一幅憤怒地樣子,猛然一甩袖子,然後就朝著大堂之外走了出去。
而州丞、曹掾也都緊隨其後,逃竄一般地快步離開。
目光跟隨著對方等人的身影,直到完全看不到地時候才對著門外呼喊了起來。
“唐生!”
“將軍!”
隨著陳展的話音剛落,一個相貌普通,沒有任何特色的親衛,走了進來對著陳展恭敬地問候到。
唐生是後來陳展對於親衛進行整編的時候,尋找出來的,專門負責情報的小頭目。
而像唐生這樣的,還有六個,其中馬二牛是負責總領的存在。
“去,給我盯著那個知府,將所有他要聯係的人,都給我一個不拉地挖出來。”
“遵命!”
看著唐生轉身離開之後,陳展這才坐在了曹亮右手邊的位置,也就是剛才蒙華所座的位置。
整個過程之中,對於那些武將文官紛變地臉色,陳展就當是沒有看到一般。
而看到了整個過程的曹旺和曹興,紛紛相視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