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聽到蒙華的話,陳展嗤笑了一聲。
“哈哈……哈哈……蒙知府,我有說過是張玉蓮的事情麽?”
說話間,陳展用力的拍著雙手。
“真是精彩,堂堂一介知府,竟然夥同一夥商販,公然算計折衝府!”
“你們是逼迫我們折衝府的士兵嘩變麽?”
陳展的話,直接讓蒙華的臉色變得慘白起來。
無論怎麽說,算計都是上不得台麵的事情。
要是成功了也就罷了,可是要是被折衝府抓住把柄,激起了整個軍方的反彈。
別說是他這個區區知府了,就是柳承宗都要喝一壺的了。
“你少在這裏胡說八道……”
“哢嚓”一聲,就在蒙華舉手指著陳展,準備辯駁的時候。
陳展直接一手捏斷了麵前的一截扶手,然後抓起那塊碎木就朝著蒙華扔了過去。
“啊!”
所有人驚恐地看著,蒙華捂著鮮血直流的麵孔,倒在地上哀嚎起來。
“你們在那裏看什麽,還不把他給我押入軍牢!”
“是……是!”
站在蒙華伸手的幾名士兵,齊齊打了一個寒顫,都不敢去看陳展那冰冷的麵孔。
虎狼般撲了上去,拽起蒙華就像拖著一條死狗一般,拽了出去。
“你……你們……陳展……啊……放肆……”
看著地上留下那道鮮紅地血跡,所有看向陳展的目光都飽含著驚悚。
好家夥,堂堂一介三品的知府,就這麽死狗一樣給拖了出去。
這家夥瘋了不成?
看到隨著最大的靠山被拉走,氣勢瞬間又弱下來的一眾小輩們。
陳展不屑的冷笑了一聲。
“整個渝州的男人,都為大乾在流血,都為陛下在拚命。”
“除了陛下之外,你們這些廢物也敢欺負我們折衝府的將士?”
“別說你們這些狗東西了,就是柳承宗來了,也得乖乖按照折衝府的規矩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