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年紀大的人,恐怕都堅持不到押送的目的地,就已經客死路途了。
“你父親和弟弟如今又在何處?”
沉吟了一下,陳展再次開口問了起來。
說實話,對於張玉蓮這個女子,陳展還是心懷敬佩的。
到目前為止,除了感謝的話,這個一度斷絕希望的柔弱女子,也沒有說出任何依附的話。
隻能說不愧是將門之後,要是放在那些書香門第的大家閨秀,恐怕粘上了就是為奴為婢,以身相許了吧。
“家父和幼弟被發配到了甘州的罪軍營,小女子希望哪怕絕境之中,也是一家人團聚著,共甘共苦。”
聽到了陳展的詢問,張玉蓮遲疑了一下,還是據實相告。
雖然什麽都沒有說,但是卻又好像什麽都說了。
陳展看著眼前這對老幼柔弱,心裏非常不是滋味。
這個堅強的女子,非常幹脆的將自己的打算說出來,就是不想連累他們。
畢竟,甘州的罪軍營,可不歸折衝府管,而且人家直接就是奔著全家團聚的目的去的。
言下之意就是不想給他們添麻煩。
忽然陳展想起,恐怕那對父子之所以發配到甘州,還是因為他的鍋。
畢竟因為上次他帶著整個罪軍營立功的原因,導致渝州已經沒有了罪軍營這個編製了。
雖然現在陳家村的罪軍營,雖然還頂著罪軍營的名頭,但是其實所有人都已經成為了無罪地白身了。
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
尤其是接下來,他還準備到草原上轉一圈。
想想甘州即將麵對的形式,又加上他剛剛得罪了那麽一大堆人。
這些人不敢招惹折衝府,恐怕也會遷怒到張家一家人身上。
即使是能夠逃過戰爭的禍害,恐怕也躲不過別人的謀害吧。
想到這裏,陳展不由感到了頭疼。
忽然間看到了不遠處的曹旺,陳展眼睛一亮,對著曹大管家招起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