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也是一幫泥腿子,我這皇叔,還真是對他大哥怨恨頗深啊,竟然連唯一的私生女,都願意扯進那個泥潭裏。”
“你這老東西,給朕說說,禮親王這連一個兒子都沒有,他這麽折騰要幹什麽?”
“如果父皇還清醒著,那麽他還有謀反的理由,可是如今父皇都昏迷不醒了,他還這麽折騰給誰折騰呢?”
“就為了一個兒子,連祖宗的姓都不要了?”
“還改姓高?他對於那個王妃還真是癡情啊,沒想到我們趙家竟然還出了一個情種啊!”
如果柳承宗和梅英河兩人,此刻站在這裏的話,聽到新元帝泄露出來的機密,恐怕會直接跳起來!
“啟稟陛下,皇後娘娘求見!”
就在新元帝沉吟著,正在琢磨著他那唯一的都已經絕後了的皇叔,上下跳騰著的目的時。
一個小太監跑了過來,低聲的通報起來。
聽到小太監的話,情緒還沒有緩過來的新元帝,眼睛都瞪得睜圓,憤怒地看著這個想投機想瘋了的家夥。
“來人!”
一看新元帝這幅表情,程徳祿絲毫不顧地上還沒有清理完的碎瓷片,雙腿一軟就跪在了地上。
同時扭頭向著站在角落裏的幾個太監低沉地喊了起來。
“拉下去給雜家打死!”
怎麽都想不到手下竟然有這種蠢貨,竟然在皇帝的氣頭上,還想投機皇後和太子。
麵對著敏感的皇帝,程徳祿甚至都不敢給新元帝開口的機會,直接順著新元帝的想法,下起了命令。
原本還為賣了皇後一個人情而竊喜的小太監,聽到程徳祿的話之後,臉色唰地一下子蒼白起來。
就在他張口準備求饒的時候,跪在地上的程徳祿,直接掏出手絹一把塞進了他的嘴裏。
然後在“嗚嗚”的掙紮中,直接被幾個太監拖著拉了下去。
至於門外求見的皇後,程徳祿此時哪裏還顧得上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