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展不相信,他能夠想到的事情,在官場上混了大半輩子的曹亮,不會想不到。
那麽既然曹亮提前能夠預測到這種結果,就隻能說明一件事情。
曹亮的所作所為,就是有意而為之。
隻是陳展不知道,曹亮這麽做的原因是什麽。
“別想那麽多,朝堂的事情離你還遠著呢,先把渝州的事情處理好。”
“至於其他的,以後在慢慢了解,一步一步來!”
明白陳展心中的疑惑,但是曹亮卻絲毫沒有透露地打算。
看著曹亮背著手,逍遙地走出了府衙,陳展就感到異常地鬱悶。
他現在就是頂著五品武將的名頭,卻幹著二品大將軍的活。
一般情況下,一州之最高行政長官,知州的品級應該是三品。
但是渝州作為軍事重地,本身就破格提高了一個大品級。
無論是軍中統領的大將軍,還是行政最高長官知府,都是高配的二品官。
而曹亮的那個一品大將軍頭銜,則是皇帝特赦的爵位。
如果不是文官集團一直以來的打壓,恐怕曹亮現在的爵位,拿個侯爵都是輕輕鬆鬆的事情。
從武將的角度來說,曹亮和皇帝之間沒有債務,因為軍費本身就是朝廷應該負擔的責任。
至於說,戶部和兵部拖拉軍費,那是皇帝無能,總不能讓折衝府買單吧?
而從一州之行政上來說,朝廷欠渝州百姓的,簡直不要太多。
畢竟整個大乾十三州地區,唯獨渝州是一直籠罩在戰爭的陰雲之下。
要知道在建國百年之初,當時還沒有成立專門的折衝府,而是由全國的軍隊調遣過來,和雍朝一直打仗。
雖然說是全國對抗雍朝,但是戰爭期間,著急的時候,大乾前幾代皇帝,隻能用徭役減免來換取渝州百姓多服數倍的兵役。
後來還有一段時間,連續幾任的大乾皇帝都比較昏庸,竟然連渝州的徭役都不免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