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麽啊,趕緊給我去做,做的幹淨點!”寧國公主朝著梅昌順吼道。
“是!”
梅昌順無奈的深吸一口氣。
老媽發話了,洪武朝地位最高的公主開口了,他和弟弟能怎麽辦?
照做就是了,反正講真的對於李家兄弟,他們也不爽很久了。
這會奉母上大人之命揍他一頓,當好好考慮考慮斷了那一條腿,要不就中間那一條?
“公主,這件事要不要……”八寶狗摟著站在寧國公主身後,越發顯得蒼老。
沒打沒罵,可八寶的心裏苦啊!
“允熥到現在都知道對方的身份嗎?他手下是怎麽做事的?”寧國公主頭大的問道。
一男一女出去遊玩了四五天的事情,這已經是將禮法踩在了腳下,這對於曆來守規矩的寧國公主來說完全不敢想啊!
結果現在男女還不知對方身份,是談的太投入還是呂氏搞事?
還有朱允熥手下都在做什麽?
不是說都是精銳嗎?
怎麽會出現這般低級的錯誤?
“應該是不知道的,湯昱那小子常年不出現在南京,對於南京情況並不了解,曹國公府的小丫頭也不喜這類活動,至於三爺手下的人,對應天府更是不了解!”八寶替此事解釋起來。
“此事我要好好想想!”
對待臨安公主可以直接了當,但涉及到自己侄子這筆糊塗賬,寧國公主必須思量。
……
“撤了吧!”
收好聖旨,朱允熥指著供奉的案爐說道。
皇權無上的時代就是各類麻煩,接了聖旨更是麻煩的要死,迎,請,供,接一步都不能錯。
傳旨的太監可沒膽子朝朱允熥要幾兩錢花花。
好在內容大差不差,二月初十離京,開國公常升隨行,禮部負責一切祭祀所需,四月底允許返京。
同時規定三月下旬朱允熥這個主祭人,需做足準備,內容大體就是沐浴焚香寒食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