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允熥沒隱瞞,鹽鐵受限於朝堂,可朝堂遠見還沒到控製黏土這程度,甚至某些官員未必知曉黏土的作用,這就是禁錮思想,雜書的壞處,但林天麓肯定是知道的。
“不知大王需要多少?如果量少就買,如果量多,我覺得完全可以將小山口整體拿下!”正愁沒表現的時候,一座黏土山對於他而言就是一小意思。
“暫時不用,但要快,第一批至少要八百石,每石我給三兩銀子!”朱允熥伸出三根手指。
“大王,這價格……”
“就這價,瓊海和別的地方不一樣,審計的存在一方麵是審計,另外一方麵就是規避你現在的想法,一切的買賣都入賬,誰的賬麵對不上就查誰,本王也不例外!”朱允熥沉聲說道。
“是林某多想了,三月內,定能給大王搞來一船黏土礦!”楊天麓有些不適應,不過聯想到沈秀和說的東西,亦是果斷的答應了下來。
“另外就是鐵,鐵礦也好,熟鐵也行,你能弄來多少?”
有了黏土就可以冶鐵,從鐵礦裏來麻煩,熟鐵則方便,不過後者屬於大明嚴控的資源。
找楊天麓就是希望借助對方的路子,千料的海船都可以搞出來,藏起來不被人發現,朱允熥不可覺得他們沒有染指過生鐵。
“熟鐵有點麻煩,不過大王需要,我能調集半船,至於鐵礦沒問題,鐵礦多鋪路,而且官府查的不嚴,隻是時間上或許要久一點!”楊天麓說道。
“那就交給你了!”朱允熥鄭重的說道。
“楊某明白!”
楊天麓起身說道。
……
七月初一,小朝會。
說是小朝會,其實就真的是小會,軍方,行政,審計,司法,全部加起來也就十來人。
朝堂還沒建好,建好了朱允熥也未必會擺什麽譜子,相對於那一套繁瑣的典禮,他更覺得尊敬和忠誠在於怎麽去做,而不是怎麽去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