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老沈怎麽說,今個枝頭有喜鵲叫了,原倒是各位來了,晚迎之事沈某在此賠禮了!”
一匹快馬從轉而來,沈秀和直接跳下馬背朝著一行人說道,同時目光不由落到碼頭上那艘千料大船上。
又是一艘千料大船,這些混蛋到底還藏了多少?
“沈老四,你當然要賠罪,將我們拉到這裏了,沒有幾頓大餐這件事是過不去!”陸榮調侃道。
“大餐好說,甚至陪著你們走走也可以,就是不知道是現在見王爺還是看了兩天再說!”
陸榮,陳非,周康,福海,張岩山!
這些人別人知道,他沈秀能不知道,俱是各家能當家的少東主,派遣他們而言什麽意思,更是心照不宣的說道。
“如果可以,當然是直接見大王!”一位老者說道。
“亞龍灣,我們曾今考察過,的確是好地方,實地就沒必要了,我們帶來了當年的地界圖!”
“既然如此,那就跟老沈來吧,大王也等待你們多時了!”
沈秀和直接說道。
這不是這些人單方麵著急的時,瓊海這邊也著急了,預定了八千勞力,如果富商們不過來,那麽開工就必須瓊海來,哪怕做作樣子也要將工開出來。
……
“大王!”
解縉走進屋內,當看到其他幾位,“看來我這個做審計是最不討喜的,最後一個才知道!”
“瞎說什麽,沈秀和派人找你,鬼知道你去那裏了,所以才讓我通知你!”解淪補充道。
“開個玩笑,且莫當真……不過大王,這些富商是否太積極了?”解淪直接問道。
“馬上六月了,憲約就要編修,你說能不急嗎?”
朱允熥示意解縉坐下,跟著笑道。
“一幫無利不起早的東西,不過說真的,憲約真的要他們參加嗎?這不是太便宜他們了!”解淪坐下直言不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