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遠去的牛群,趙水合大聲歡呼了起來,“全都出去了!全都活下來了!”
說罷,他趕忙伸出手來,拉住了淩天寒的手,嘴裏更是開始不停的念叨著,“謝謝你!謝謝你!”
“哎!免了!”
淩天寒被晃的手都開始疼了,趕忙掙脫開來道,“不要謝我,這是你的功勞,若不是你如此辛苦的幫助這些難民,也不會有今天,感謝你自己就行了。”
聽罷,這趙水合對淩天寒的欽佩更是更上一層樓了。
心中更是寫滿了憧憬二字。
這淩天寒究竟是何方神聖。
居然能靠著僅有的資源,將這逆風的戰局給徹底的扭轉了過來。
這木牛的木梯下卻爬著一個人,是穆罕。
他還沒死,但也是奄奄一息了。
他的兩隻腿,都被那群牛給踩斷了。
劇烈的疼痛始終都沒能讓他閉上自己的嘴巴,“我不會放過你的,我是不會輸給漢人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往上攀爬。
淩天寒探出半個腦袋來,笑吟吟的砍了他。
隨即伸出手來,揮了揮,“再見了,您勒!”
木梯被推下,穆罕整個人背對著地麵,重重的砸了下去。
砰的一聲巨響。
他死了。
絲狀極其淒慘,甚至連腦漿都迸發了出來。
“當初如此屠戮漢人,如今遭了報應,這腦袋都開了花,留了個全屍,也算是你那一定點的恩賜了。”
淩天寒從高處緩緩落下,嘴裏默默的念叨著。
如今難民已經全部送了出去,這心頭大患,也可算是解決了。
趙水合從木梯上下來,此刻,正來到了淩天寒的身邊,“淩兄,你這計劃,太絕了!若不是你,這些難民恐怕都送不出去!”
聞言,淩天寒點了點頭。
其實,我心底裏也挺高興的。
但是,那家夥。
估摸著沒那麽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