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刀子來到了淩天寒的眼前。
眼睛甚至都能看到這刀血槽上的反光。
隻是,荷花並沒有刺上去。
淩天寒也沒有躲避,隻是直直的看著,“你若是想殺我,現在便可以。”
他的聲音格外冷靜,仿佛這眼前的東西,並不會害了他的性命。
“我知道你著急於救出自己的丈夫,但是我若是告訴你,他沒死呢?”
淩天寒冷笑著,緊接著躲開刀子,緩緩的支撐著身子從床行爬了起來,“當初殺那些內鬼的時候,在帳篷外看著我的,便是你吧?”
他冷冷的看著荷花道。
此言一出,荷花的刀子卻是掉在了地上。
滿臉的震驚。
“你是怎麽發現的?”
荷花捂著嘴巴,往後倒退著。
雷聲再次襲來。
轟隆——
荷花嚇了一跳,隨即跌倒在了地上。
滿臉的恐懼。
淩天寒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自己的關節,發出了啪啪的聲音來。
隨即向著荷花緩緩的走了過來。
這姑娘,這麽慫,還敢搞這種事情?
好在自己沒有將這玉交予她,不然今晚肯定就要出事了。
“你的丈夫肯定會沒事,我跟你保證。”
“為何你敢這麽保證?”
荷花大聲質問道,似乎這一切都是淩天寒的錯誤一樣。
聞聲,淩天寒自然是有些無奈。
她丈夫的事情,自然是沒那麽簡單。
但是為了這點事情,就去殺了他,沒那個必要。
這個荷花,恐怕也隻是一個誘餌,一個棋子罷了。
“你若不信我,隨時可以撿起這刀子殺了我,若是信我,就將這事情全盤托付於我。”
淩天寒的一邊說話,外麵的雷聲一邊響著,兩個聲音混在一起,居然有種電音的感覺。
說罷,他伸出手來,將荷花直接給拉了起來。’
荷花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