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這淩天寒曾經可是個紈絝子弟,百姓們肯定對他有點爭議的。
“合理競爭而已,你主子不行跟我有什麽關係呢?”
淩天寒冷笑,隨即從褲袋裏拿出一副畫卷來,用力一甩展開了,“你方才那幅畫,可不是閻立本的真跡,你覺得我會把畫賣給你?”
這畫一展開,那本來被帶了節奏的群眾,頓時愣住了。
他們瞬間就認出來,那是閻立本的畫了,畢竟他們買了不少!
“那家夥手裏拿的,好像都不是真跡啊!”
“對啊對啊,淩天寒手裏那個才是真的,我就說嘛閻立本怎麽可能會抄襲呢?”
群眾議論的聲音開始換了走向,淩天寒露出了笑容。
隻是這陳沁看到如此這般,頓時開始擺爛,聯合帶過來的幾個人,開始繼續叫喚了起來,“可是他確實欺負陳沁啊!那閻立本為什麽這麽落魄你們忘了嗎!當初沒殺掉他就是因為陳沁心善啊!這麽好一個人被欺負,你們不心疼的嗎?”
淩天寒聞聲,頓時冷笑,這特麽站在道德高地上,他不冷麽?
況且公平競爭,輸了就是輸了,想什麽呢?
不過,這沒殺掉閻立本是什麽意思?
難不成他倆還有什麽其他的聯係?
”你仔細看看那畫,”淩天寒冷哼一聲大聲道,“你看看上麵的署名。”
聞聲,狗剩呆了一下,隨即看了過去。
這一看,讓他頓時冷汗直冒。
這……這不是自己主子的名字麽?
完了!
當初為了打敗這淩天寒的畫坊,他主子繪製了不少閻立本的畫跡。
想用盜版來打敗正版,畢竟這閻立本真跡現在不便宜。
隻是沒想到,這依樣畫葫蘆,卻沒有畫出個所以然來。
隻是這淩天寒為什麽會有他主子的畫?
“對啊……我記得他家好像是賣過跟閻立本一樣的畫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