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這閻立本有點扭捏,死活不樂意說的模樣,讓淩天寒多少有點不耐煩,說不就完了,難不成還擔心我吃了他不成?
“淩兄,其實就是……那家夥,並不隻是搶走我的那些東西。”
閻立本蹙起眉頭來,“他還拿走了我的玉。”
他的聲音聽起來很委屈。
這塊玉對他來說很重要,雖然不是什麽特別值錢的東西。
但是卻對閻立本來說有很特殊的意義,畢竟那是他師傅最後剩下來的東西。
“隻是,淩兄,這是我的私事……你了解那麽深也沒有什麽用,畢竟現在我已經過的還不錯了,”閻立本的語氣有點無奈,他張開嘴繼續道,“況且,那陳沁家中權勢,可大得很,那玉我也是不抱有什麽希望,能夠將這畫坊繼續經營下去便不錯了。”
聞言,淩天寒點了點頭,那陳沁家族的背景,他自然是直到一二。
隻是那塊玉,還需要用到。
“時候不早了,我該出走了,”淩天寒打了個招呼,便離開了畫坊。
他沿著城中小道走了一會兒,轉了個彎。
在一片樹林裏停下了自己的腳步。
啪啪——
淩天寒輕輕鼓掌。
嗖——
四麵的樹上頓時跳下來了不少人。
這些便是經過了那八個人訓練的輕曉衛。
之前看起來還有點文鄒鄒的,畢竟是民兵。
如今不一樣了,各個肌肉都高高隆起,看起來就特別有氣勢。
當然,今天來這裏,並不隻是為了來看他們。
淩天寒還有其他更重要的事情要安排。
“人是練的差不多了,隻是這陣型看起來不太行呀……”淩天寒小聲嚷嚷了幾句,看著這些士兵隨意的站位,他頓時有些心急。
穿越之前,他可是個十足的軍迷,家中無數的軍品。
更是喜歡鑽研戰術以及各種東西。
之前還隻能紙上談兵,如今真有兵了,肯定要親自動手開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