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幾天裏,一切都跟往常一樣順利的進行著,淩天寒的飯店也越開越大,甚至還開始連鎖了起來。
如今整個長安,娛樂,藝術,各種東西,近乎被淩天寒給包圓下來了。
第三天中午,淩天寒正坐在飯館喝茶呢。
這外邊就忽然傳來了不小的動靜。
砰砰砰——
淩天寒放下茶杯冷笑一聲,還來了不少啊。
這腳步聲,少說幾百人。
沒等淩天寒想明白呢。
這門轟一下就被推開了。
是陳沁,這次他親自來了。
能看的出來,他的臉上寫滿了生氣兩個字。
一邊往裏走還一邊喘著大氣。
“哎!你可別亂動啊!等等動了胎氣!”
淩天寒起身嘲諷,這娘娘腔,來我這裏幹啥啊,真晦氣。
隻是這陳沁聞聲後,卻沒有做出什麽來,也沒有生氣,隻是淡定的翹起自己的嘴角,“幹爹!出來吧!”
沒過多久,一個身著官服的胖子,便走了進來。
這是陳沁的幹爹張無雙,能走到這一步,好多時候也是靠這位幹爹。
“怎麽?你這搬家呢?拖家帶口來我這?”
淩天寒冷笑,隨即掃視了一下這個張無雙。
身上的官服畫著一條仙鶴。
呀,還是個官?
隻是這衣服上的水墨,都還沒幹,有點草率。
看到這裏,淩天寒冷笑,隨即道,“喲!這不官大人麽?怎麽今日來這裏有何貴幹?”
那張無雙見淩天寒如此侍奉,頓時擺起了架子來,“聽說,你欺……啊不對,你這館子,非法經營?”
淩天寒聞言笑了笑,自己這館子特麽的開那麽久了,啥手續都辦了。
非法經營是吧?還是說來碰瓷?
這來尋仇,也得講王法不是?
“確實,你說得對,您肚子應該餓了吧?”
淩天寒冷笑一聲,隨即招呼許財過來,“給咱的官大人上點好酒好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