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圍觀的雜役,讓淩月明有些不爽。
趕忙是對著他們道,“別特麽的看著了,趕忙給我去教下郎中啊!”
圍觀雜役見此情形,才邁開步子去。
淩月明無奈扶住額頭,又叫那趙秀拿來一壺水,給鄧居高喝。
鄧居高也是太勞累了,一把便將那水給喝了個幹淨。
“冷靜一下,跟我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淩月明輕聲道,“怎麽會搞成這個樣子。”
“先、先生,瓦剌人打過來了。於副總他,於副總他!”
鄧居高話音未落,便又咳嗽了起來。
“別著急,慢慢說,於副總他怎麽了?”淩月明道。
麻了。
自己最擔心的事情,果然還是發生了。
這瓦剌人壓根不給自己製作東西的時間,直接就打過來了啊!
“於副總,被瓦剌人偷襲。現在已經暈過去!”
鄧居高緊張的說完,又從懷中拿出一塊染滿了血的布來。
布匹上是於勝用血寫下的交代。
中間還夾著鐵膽軍的帥印跟兵符。
“於副總暈倒之前,將鐵膽軍的兵權交給先生你了。讓先生暫時代替他,暫時掌管鐵膽軍,”鄧居高道。
在大青。
軍隊的將領,如若發生不測,是可以將兵權暫時委派給別人。隻是等戰事結束之後,就要將兵權交還給兵部,由兵部重新委派他人。
但是如果這個暫替的人打的好的話,是可以被直接扶正,兵權也可以不用交還。
淩月明愣了一下,腦子嗡的一下就響了。
兵權交給我?
我兩世為人,都沒打過仗。
讓我當將領,帶部隊打仗?
我帶村民剿匪都有點帶不動。
這會兒讓我帶部隊對付凶殘的瓦剌人,這不是鬧著玩嗎?
為什麽不選沈仇,或者其他人。
這些人可都是
一直在鐵打營地忙活的沈仇,聽到了動靜也是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