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月明沒有說話,心中的怒氣已經來到了極點。
本來對統領鐵膽軍他還是有些抗拒的。
但是這個周扶蘇卻是結結實實的惡心到了他。
一定要帶好鐵膽軍,為了我的名譽,也為了於勝的。
“話說沈仇,若是指派我做這個副總兵,我不去會怎麽樣?”淩月明輕聲問道。
“掉腦袋。”
沈仇方才雖被淩月明凶了,但是卻沒有什麽怨念,“如果先生不想的話,還是老老實實的當著好。”
“為啥不指派別人?”
淩月明道,“我這忽然天降,他們不會不服我麽?”
自己一個鄉野村夫,忽然天降。
鐵膽軍的人不服自己,到時候不聽管教,就更麻煩了。
“先生放心,鐵膽軍是於副總一手帶起來的。”
沈仇恭敬道,“他親口讓你來做副總,其他人是絕對不會不服的。況且軍中執法隊長是關意,若是誰不從,直接砍了他。”
聽到沈仇這麽說,淩月明才長舒一口氣,放下心來。
二人急行軍,沒多久,便到了白水灣。
到了白水灣,淩月明也是沒客氣,當即便衝到了於勝修養的帳篷中去。
此刻的於勝正躺在**,一動不動。
淩月明湊近一看,才察覺到於勝負傷十分嚴重。
左胸上有一個延展到腰的砍痕,上麵綁著的白布被染成了紅色。
腦袋上,還掛著幾顆大包。
郎中坐在一旁不停的給於勝把著脈,眉頭緊鎖,表情緊張。
不怕西醫笑嘻嘻,就怕中醫眉眼低。
淩月明也不敢多言,隻能是囑咐郎中,多給於勝換布,多擦洗傷口。
人家郎中都沒辦法搞定的事情,自己還是不要多言的好。
當務之急,還是趕緊熟悉一下鐵膽軍,尋思尋思怎麽對付瓦剌人吧。
如若他們破了白水灣,於勝活下來的希望就更加渺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