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鄉試臨近,葉小豐就要去南京府參加鄉試,可麵前還有一堆的糟心事,桃花縣的曾家隻能說暫時可以放一放,淩州的曹三爺據說又接了曾家的任務要針對葉家,南京府那邊,還有一個王二麻子正守株待兔,隻等葉小豐前去考試就會下手。
嶽彪隻恨不得自己能多長幾個腦袋,或者一個人能分成幾部分就好了。
今天,那曹三爺突然托張敬飛給他傳話,就算這可能是鴻門宴,嶽彪也不害怕,隻要能為葉小豐解決問題,區區一個曹三爺的酒宴又算得了什麽。
晚上,嶽彪如約來到了醉仙樓,張敬飛早就在下麵等著:“嶽大哥,太好了,你果然來了,三爺就在樓上等你。”
“帶路吧阿飛。”
張敬飛把嶽彪帶到了樓上,那曹三爺一見嶽彪,連忙站起身來,抱拳道:“久聞嶽大俠大名,今日得見,真乃榮幸之至。”
嶽彪也不回禮,隻是淡淡地說道:“我是個粗人,有話隻知道直說,不知道拐彎,莫要見怪。”
張敬飛哈哈大笑:“哈哈哈哈,果然是個豪爽之人,對我的性子,先請坐。行,有什麽想說的,不妨直說便可。”
嶽彪大大方方地坐到桌前,曹三爺依舊笑容滿麵地坐到了嶽彪的對麵。
隻聽嶽彪沒好氣地說道:“久聞三爺是個義薄雲天之人,隻是最近我聽到不好的傳言,似乎與三爺的名聲不符啊。”
這一見麵就似乎是火氣十足,張敬飛在一旁有點著急,後悔與嶽彪見麵之時沒有跟他講清楚這次三爺見他的目的。
曹三爺收起了笑容,似也有點不快地問道:“不知嶽大俠此言何意,又聽到一些什麽傳言?還請嶽大俠讓我聽真聽明。”
嶽彪好似沒見到他的不快一般,依舊大大咧咧地說道:“傳言你要助紂為虐,殘害忠良,這豈是大丈夫所為?”